怯懦在折磨着我们
曾经把善良的老师打得头破血流,或者追思自己与父母划清界限给父母带来了多么深重的精神苦难,更不用说把人批斗致死的暴行了。“布拉格之春”至少孕育产生了昆德拉的小说《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》,而“文革”的苦难除了在“伤痕文学”中稍纵即逝外,从未得到过有力的表达。我们对历史是有愧的。F5zmdG1i7b=Tm@FF$i.0QVPyGl[l5市场营销论文8dB\["I]Xs}dSrL1a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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鲁迅有句名言说:“多有只知责人不知反省的人的种族,祸哉祸哉!”鲁迅当然明白,反省是意味着揭开过去的伤疤,以照亮今天的现实,它同样需要勇气,需要根绝怯懦的习性。为罪而忏悔有时比犯罪需要更大的勇气。索尔仁尼琴也说:“人类唯一的拯救就在于每个人都把每一件事当成他自己的事,在于东方的人民生命攸关地关切着西方在想着什么,而西方的人民又生命攸关地关切着东方在发生着什么。”可是,一个怯懦的民族,一个好了伤疤就忘了疼痛的健忘的民族,是不可能“每个人都把每件事当成他自己的事”的。说这话的索尔仁尼琴却这样做了。1968年,当苏军的坦克碾碎了“布拉格之春”以后,索尔仁尼琴在一张纸上写下了几个字:“作为一个苏联人我感到耻辱。”他想把这几个字送给一些社会名流,请求他们签上自己的名字,然后把联合签名的声明送到地下出版机构,由他们想办法向全世界广播。索尔仁尼琴说自己“是从下跪的状态渐渐直起腰来,是由被迫沉默到一步步自由自在说话的”,他固有的正义感,使他付出了被流放,被攻击,被驱逐出境的代价,但他依然不愿与怯懦结盟。他在写作《古拉格群岛》之初,一些人有意和解地摊开手掌说:“别这样嘛!……不要翻旧帐了吧!……牢记过去,你将失去一只眼睛!”索尔仁尼琴紧接着说,这句谚语的下半句却是:“忘记过去,你将失去两只眼睛!”
《怯懦在折磨着我们(第2页)》